「嗯...」甦醒的瞬間,我眨著茫然的眼,不太記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醒了?」望著睡醒的我,凜帶著溫暖的笑,問著。

「你...」聽到凜的聲音,我馬上坐起身子望著對方,才剛開口,記憶卻有如潮水般的湧進腦海,那張臉是從剛入學時在餐廳裡的第一次相遇開始;一次相遇是偶然,兩次相遇是巧合,三次相遇是機緣,那麼,若是再相遇......

「謝謝你救了我。」搖搖頭,不願再去細想,與晴對峙後直到我失去意識前,依稀記得是他從晴的手中救了我,最後說出口的是一句謝謝。

凜笑笑的沒說什麼,只是轉手拿了一封信給我。

「這是??」接過信封,我疑惑的問著凜。

「你看了就知道。」依舊是溫和的微笑,凜指了指我手上的信。

垂落的視線是雪月的字跡,原來,先前收的雪月的信是他給的;原來,他是雪月那一屆的Joke;原來,他是族老當年派出的人;原來...那麼多的原來都是起因於他和雪月的約定…

「......所以你知道我眼睛的顏色代表什麼?」看完了信,我擦去了淚水,問著凜。

「嗯,所有關於你的一切雪月都告訴我了,但直到我從學園畢業依著雪月的交代,從暗中保護著你,我才真正的一點一滴地認識你。而有關你滿載憂傷的雙眼,是如果瞳孔的顏色變的墨黑,你會變的失控,變的嗜血。」凜以溫和的聲音回答著我的問題。

「是...」苦澀湧上喉頭,我艱難的吐露出一個字。

從那個男人身上遺傳而來的,嫡親的兄姊們沒有人遺傳到的,特異的雙瞳...有記憶以來男人的眼眸早就已經是墨黑的色彩,自己的瞳眸則是在男人餵養毒藥的期間開始產生變化...。

Ω Ω Ω

『爸爸...那是什麼?』望著父親手裡透著藍光的小玻璃瓶,小渝圓亮的眼裡透著恐懼,即使天天都被餵養著毒藥,依然無法適應毒發時產生的各種痛苦。

『這個啊,是好東西,是我新調配出來的藥。』男人帶著惡意的笑容,輕輕地拍了拍小渝略顯蒼白的臉回答著。

『新的...新的藥...?』顫抖的嗓音充滿了疑惑和恐懼,鮮豔的藍色透著詭譎的氣氛,小渝的恐懼攀升到了極限。

『我昨日才調出來的藥當然是新的,良藥總是苦口,但這藥卻是甜膩可口。』男人深深的笑了,在那笑容裡隱含著某種企圖。

『不...不要!!』小渝搖著頭,弱小的身子直往後退縮。

『你的命是我賦予的,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是為什麼?說不要?你可沒有說不的權利。』男人一步步地逼近小渝,森冷的話語刺痛著小渝脆弱的心。

『...........』小渝含著淚水,直退到背抵著牆,再也無路可退。

『來,喝下去吧。』男人一把抓住小渝,朝著小渝的嘴灌進了手上的藥。

『咳咳...咳咳...』被強灌進的藥水的小渝依舊是喝下了不少藥水,並因抵抗而嗆咳著。

『嗯,接下來的反應我可是很期待著的。』期待小渝因新藥而可能會產生的反應,男人的墨黑的眼閃著興奮與愉悅。

『呃啊...痛,好痛,我的頭好痛,爸爸!!我的頭好痛啊!!!』原本咳得癱坐在地上淚水直流的小渝突然抱著頭喊叫了起來。

『喔...原來會引起劇烈頭疼。』始終在一旁觀看的男人,對小渝的喊叫漠不關心,只在意新的藥所引起的劇烈疼痛。

『喂,還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嗎?』男人興致盎然地靠近小渝,愉悅的口氣讓人感受不到關心。

『有...』逐漸平息下來的小渝,雙手已鬆開放在身體兩側,低垂著腦袋小小聲地回覆著男人。

『喔?』挑著眉,男人興致盎然地蹲在小渝身前。

『嘻~騙你的!!』小渝趁著男人的靠近,抓著不知從哪裡摸來的玻璃片朝男人的胸膛刺去。

『居然是你繼承去啦,還想那些個沒用的傢伙誰擁有這雙眼呢!!』男人緊抓著小渝拿著玻璃片的右手,發現小渝原本帶著淺淺褐色的眼,已變得和男人的雙瞳一樣黑。

『哎呀!!爸爸,你可別把我跟那些低格調的哥哥姊姊們混唯一談啊,簡直就是種侮辱嘛~』嘟著小嘴,不太高興地抱怨男人把她和她那些兄姊們混為一談。

『哈哈哈~那你的格調又有多高?』男人哈哈大笑,對這小女兒的興趣越來越高。

『爸爸~我的格調可是從你那邊繼承來的,要是貶低我,就等於是貶低你自己了喔!!』伸出食指在男人面前搖了搖,小渝反應靈敏地反駁著男人。

『說的也是,可別轉個眼又回去以前那不討喜的模樣啊!!』男人摸著下巴點頭附和著,男人十分厭惡小渝那原本善良柔弱的性格,一點都不符合他的期望,眼前這性格大變的小渝,才是他心中所期盼的繼承者。

『爸爸!!你明明知道的,幹嘛還要求我做我現在辦不到的事情啊!!』現在的小渝,沒了她原本溫和的性子,跟男人一樣的邪惡,心中是渴望鮮血的危險因子。

『哈哈哈,盡量吧!!』男人大笑著,早已遺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帶著變化後的小渝一同前往提前屠殺的目標一家。

同樣嗜血的父女倆,站在一片血泊中相互欣賞彼此所成就的藝術。

今晚的月清亮,映照著散落一地那逐漸腐爛的屍塊,和流淌一地,宛如潑墨山水畫的血水,和小渝因受傷失血而顯得更加蒼白的臉龐,但她卻毫無知覺,站在父親身側開心的咯咯笑著。

『不要!!!!!』不一會,失去的血量,讓小渝感到暈眩,眨眨眼,甩甩頭,暈眩的感覺依舊揮散不去,逐漸渙散的意識卻在小渝昏睡前顯得清明,望著血泊中的一切,小渝淒厲的喊叫聲劃破了夜空後,下一秒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該死!!』男人接住了小渝軟倒的身子,低聲咒罵後,在警察趕到之前便示意眾人清除證據並迅速離開。

Ω Ω Ω

那天之後因男人的藥所引起的副作用,讓我反覆地哭泣大笑,雙瞳的顏色不停地轉換,以至於被關在密室裡好幾天。

直到因極度掛念著母親和弟弟們的主要人格壓制住了那嗜血的人格後,我才獲准離開了密室,在那之後,除非情緒波動急速的變化,否則那嗜血瘋狂的自己已陷入睡眠之中...

「別想太多,做你自己就好,好好休息吧。」凜的手輕柔地撫過我的頭髮後微笑著轉身離去。

「.........」默然無語地望著離去的背影後,我躺回床上,好累,真的好累,緩緩閉上雙眼後我馬上沉沉地睡去...
2013.11.29 Fri l Joker l 留言 (0) l top
「你瘋了嗎!?毫無準備的面對敵人,還愣在這裡任由對方攻擊妳!!」凜抓著我的肩膀,帶著憤怒地聲音質問著,並用力的搖晃著我。

「雪月...我不是故意要拋下晴,我也沒有陷害你,晴誤會了...她真的誤會了,你快跟她說啊!!!」眼前的人身影重疊著雪月,讓我分不清是現實或夢境。

「小渝,冷靜點!!」凜捧著我的臉,強迫我與他對看。

「.....。」嗜血的因子卻凌駕於我的理智,眨著如夜的眼眸,我對著凜漾出燦爛的笑容,揮出了右手。

「該死!!小晴,你快離開這裡!!」面對我的攻擊,澟閃避不及,他的左手已被我右手上的刀刃劃傷,他轉頭就朝著晴大吼。

「你是誰?憑什麼...」原本還在質疑凜的晴,看到了我對凜刀刃相向,帶著笑意的臉上是一對如黑夜般的眼眸後,沒了聲音。

既是族老派出的人,晴亦握有我的相關資料,她知道我改變顏色的瞳孔代表著什麼,不再言語,帶著對凜的疑惑轉身離去。

「小渝,你冷靜點。」凜皺著眉頭,往後退,閃躲著我的攻擊。

「嗯?我很冷靜呀,嘻~」我笑著回應凜,右手的刀刃持續的朝凜攻擊,左手亦揮灑著毒。

「快停手,小渝,我不想傷害你。」凜閃躲著刀刃的攻擊,一邊釋放雷電蒸發燒毀我所投擲揮出的毒藥。

「為什麼要停手?這樣很好玩啊。如果你不想傷到我就不要防禦還手嘛!」要我停手太難了,刀刃劃過人體時,那滲出皮膚的血液總是能令我感到一陣愉悅的顫慄,啊啊~光只是想像就讓人很是興奮。

「.........」深吸口氣之後,凜不再開口,反守為攻,覷了空便用左手抓住了我拿著右手的刀刃,並用力施壓逼我鬆開了握刀的手。

「呀啊啊啊!!!」原本掙扎著要掙脫凜的箝制的我,因瞬間感受到的電壓而疼痛的大喊而暈厥,那是凜趁我將心思擺在自己被緊握的右手時,他以帶電的右手燃毀了我左手拿著的毒,並以不至於會讓人死亡,但會暈厥的電壓將我電暈。

「小渝,對不起...」凜帶著歉意的嗓音,小心翼翼的抱起已經昏倒的我,往宿舍的方向移動。
2013.11.28 Thu l Joker l 留言 (0) l top
依據梓雷給予的資料,花點時間探查後,族老派出的人還存活下來的莫約只餘三人,這三個人裡面不包含了那個謎般的人,雖然手上握有他們的基礎資料,但學院賦予的能力並不一定會根據本身既有的技能相符合,想要得知他們各自擁有的能力,就只能...。

「哎呀,大小姐,好久不見了,如此毫無防備的站在這裡是在等我們嗎?」清脆的聲音帶著鄙夷和些微的怒意打斷了我的思緒。

「晴...」轉身看向眼前的少女,依舊是記憶中的模樣。

晴是雪月疼愛的妹妹,以往也常膩在我身旁喊我姊姊對我撒嬌。

『小渝姊姊~妳看我畫的。』小小的人兒衝進了我的懷裡,右手還抓著一張圖畫紙。

『晴,妳下課了?』望著與雪月有著幾分相似的小臉,我愉快地笑著摸摸晴的小腦袋。

『嗯!!小渝姐姐,妳看嘛~我的畫被老師稱讚了喔!』晴將手上的圖畫遞到我眼前。

『.....』望著眼前的圖畫,我默然無語,畫中是三個人組成的家庭,畫中的少年和少女一人一手牽著中間的小人兒,旁邊寫著,雪月爸爸和小渝媽媽。

『小渝姐姐,哥哥就像爸爸一樣的保護我和妳,妳就像媽媽一樣的疼愛我,雖然我沒有爸爸媽媽,但是妳和哥哥就是我的爸爸媽媽了!!』晴稚嫩的嗓音透著滿足,即使沒有了父母,她還有我和雪月。

『晴...我和雪月永遠都是妳的爸爸媽媽,我們會保護妳疼愛妳的!!』眼眶含著淚,我伸手擁抱這個從小失去了父母,卻無比堅強,努力活下去的孩子。

『嗯!!我們要永遠永遠在一起喔!!』晴開心的回抱著我。

與雪月相望,我抱緊了晴,我們知道離開家族不是容易之事,但離開之時,必定會帶著這孩子一起...

帶著歉疚複雜的眼神,我只能凝視著眼前不同於以往那嬌憨活潑的少女。

「少叫的那麼親熱!原本是想將你留到最後再慢慢的折磨...」如今晴的眼裡帶著森冷的恨意。

「為什麼...」看著晴那與雪月相仿的雙眼,我的心疼痛了起來,就像是雪月對我的指責,當初的逃亡,我們拋下了晴。

「妳還有臉問為什麼?!就是妳害死了哥哥!!族老們說是妳故意設計哥哥,讓哥哥在這所學院裡死於非命!!」尖銳的指控,像把利刃割畫著我的心。

「不!我沒有設計雪月!!雪月不是我害死的,不是,不是!!」雪月的死,是因為我,但我絕對沒有設計害死他啊!!我是這麼這麼地愛他...

「是妳!!我真後悔幫助了哥哥讓他帶著妳逃跑!!最後哥哥得到的是什麼??是死亡!!我不會原諒妳的!!絕對不會!!!」晴的右手散發著光芒,手輕輕地朝著周圍一揮。

「不!晴,你誤會了!!我沒有...」急著向晴解釋的我,看著欄杆動了起來宛如帶著尖牙的蛇,朝著我衝了過來,一時之間我失去了聲音,無法言語,無法移動半步,只能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住手!!」一聲怒吼,伴隨著強大的電壓,粉碎了朝我而來的鐵欄杆。
2013.11.27 Wed l Joker l 留言 (0) l top
看著手中梓雷後來傳過來的資料,族老派出的人一共有10人,一些不入流的角色已經在開學之初就自取滅亡了,剩下來的人,死亡公佈欄上並未見到。

「嗯...」拿著筆在印出來的資料上刪刪寫寫,除了能力是入學時才獲得的,所以無法得知外,基本能力技巧倒是有查到。

唯一讓人在意的是昨天小雷在電話裡提到的這個人...沒有照片,性別不詳,只有代號,雪月的信極有可能是他放的......

『姊,有一個人讓我非常在意,他是雪月哥那屆的Joker,但畢業後他就消失,這次族老本也想要他再次入學,但一直連絡不上,所以才挑了這次的人選。』梓雷遲疑了一下,便決定告訴我這件事,一個透著神秘的人。

『......他入學了?』和雪月同一屆,讓我馬上連想到雪月的信有可能是他給的。

『是,他再次入學了,在族老派出的人選入學後,他留了短讖,只說他已入學,有關任務的事情他全無應答,沒人知道他是為了什麼而答應再次入學。』梓雷的聲音隱約透著疑惑。

『....這還真是讓人不得不在意,如果他是應族老的任務入學,他將會站在比眾人更有利的位置,也比大家更熟悉學院和規定...』最重要的是,他手上握有雪月當初入學的資訊,還有雪月的信,我得找出這個人!!

『他的身分資料都被刪毀,只餘下代號和一個聯絡管道,任憑我怎麼查都再也查不到更多資料,而且每當我就快要查到些什麼,馬上就遇到阻撓,似乎是有龐大的勢力在干擾著。』梓雷的語氣越顯嚴肅,透出這個人並不單純的訊息。

『嗯...我知道了。』無論如何,這個人都握有雪月的相關訊息,無論好壞,我都想知道那段日子的雪月...

『姊...凡事小心點,我和風都在家裡等你回來。』梓雷溫暖的心意透過電話傳了過來。

『好。』哽咽著結束了通話,弟弟們的話語短暫的溫暖了我泛冷的心,讓我相信著自己可以堅強的走到最後。

「雪月...現在的我或許不夠堅強,但我會試著讓自己堅強起來。」闔上了資料,我在心裡這麼對著雪月說。
2013.11.26 Tue l Joker l 留言 (0) l top
「喂?」看著來電顯示,接起電話的同時想著,應該是小雷的調查有結果了。

『姊。』果然,是梓雷那略為低沉的聲音。

「小雷,你和小風還好嗎?」上次匆忙的掛掉電話後就沒再聯絡了,不知道他們過的好不好。

『嗯,我們都很好。』

『我也要跟姊姊說話!!』梓風的吼叫從電話裡清晰的傳了過來。

「唔,小風精神真好。呵呵~」聽著小風那富含生命力的吼叫,我不自覺的輕輕笑了出來。

『看來是我不夠努力,才會讓他還能如此精神飽滿。』梓雷平淡的語氣,卻帶著點露骨的言論著實讓我愣住了。

『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梓風緊張的喊著,似乎伸手要搶電話。

『我有胡說嗎?經過昨晚怎麼你還能這麼有精神?還有,電話等一下再給你,我還有事情要跟姊說。』梓雷的聲音依舊平淡,波紋不興。

『啊~~再說下去姊姊都要知道了!!』梓風,你的聲音這麼大,就算梓雷不說什麼,我都知道了...

『姊早就知道了。』梓雷以最平淡的語氣,陳述著我早已知道他們兩人的事情。

『........啊!!!!!!』梓風沉默了3秒後大叫了起來。

『姊一點也不在意,所以別叫,這樣太吵了。』面對尖叫的梓風,梓雷意思意思的安撫一下,便嫌他太吵了。

『唔!!』但是梓風大概是受到的打擊太大,無法回神,梓雷為了制止梓風的魔音穿腦,以最原始的方式堵住他的嘴。

一個吻,燃燒的是他們兩人的理智,於是電話就被遺忘拋下。

而聽著電話裡傳來兩人喘息的聲音,讓我明白他們大概是沒空跟我多聊了,資料也只好等小雷他們等會結束後再說,最後我果斷的切斷了電話,帶著笑意想著,至少他們兩人還是幸福的。
2013.11.21 Thu l Joker l 留言 (0) l 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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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18 Mon l Joker l top
在等小雷傳來訊息之前,人數依然在減少,但已不若之前每天都有的死亡,能留下來的都是有所企圖、能掌握能力的人,也會是越來越難纏的人,而族老派出的人也不知還剩多少人,現在的我也只能等,但是我真的很痛恨等待…。

Ω Ω Ω

『小魚,不要哭,我有空就打電話給你,乖乖在家裡等我,我會盡快回來的,好嗎?』雪月離去前的一晚,不捨的摸著我的臉頰,兩人緊緊相依偎的溫度是如此炙熱。

『既然不讓我跟你聯絡,你一定要打給我喔!』因為雪月不讓我主動聯絡他,我只能如此央求他務必與我聯絡,我只想知道他過好不好。

原以為自己會直接等到雪月畢業才能見面,才能聽到他那溫柔的嗓音,但雪月入學一個月後,我接到了他的電話。

『小魚,你過的好嗎?有沒有乖乖吃飯?天冷了有多加衣服嗎?』雪月溫柔的嗓音撫慰了我那顆不安的心。

『雪月…我終於聽到你的聲音了,我…我過得很好,也有乖乖按時吃飯…你說的我都有遵守喔!但是我…我好想你….』不想哭泣的,但那熟悉的嗓音傳來我依舊忍不住落淚,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小魚,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這一個月以來我一直在適應和熟悉環境,以及學習不一樣的課程。』雪月心疼的話語,宛如他那雙溫暖的手環抱著我。

『我…我會忍耐,雪月你要加油,我也會加油的,所以…所以你要早一點回來喔!!』為了我們的未來,雪月一直在努力,我不能再造成他的負擔,我也要勇敢的等待。

『好,小魚,我愛你。』雪月溫柔的笑了,他愛我,這是無庸置疑的。

『我…我也愛你。』羞紅了雙頰的我,有點扭捏的小小聲回應著雪月。

掛斷了電話,我的心飛揚了起來,輕快的哼著愉悅的曲調,我始終堅信並等待著重逢的那一刻,很快就會來臨,所以我等待。

Ω Ω Ω

但那通電話卻成了我和雪月最後的對話,那是雪月入學後第一次打來的電話,也是最後一通,最後…最後…最後…最後的最後我等到的是──支離破碎的雪月,溫柔呢喃的嗓音呢?日夜溫暖我的體溫呢?那雙盈滿憐惜與疼愛的雙眼呢?

我等到的在也不是我完整的愛情,而是殘破不堪的記憶,所以我痛恨等待…
2013.11.15 Fri l Joker l 留言 (0) l top
『啊!!!!』如墨般的深夜,稚嫩的女娃聲,淒然的迴盪在暗房裡。

『若熬不下去,就換梓雷和梓風來,繼承人不差你一個人,也不是非要你不可。』男人冷漠的聲音倏然響起,看著自己女兒的痛苦,毫無在意,他在意的是這個女兒生來似乎能對各種毒都能產生抗體,只是在產生抗體前,身體依然會受到戕害。

擁有這種特殊體質的女兒,是繼承人的最好人選,原本看不見眼底,只是自己一時心血來潮臨幸一次的毫不起眼的妾竟然幫他生了這麼個有趣的女兒。

雖然不得不再次臨幸那個無趣的妾,讓她生下了那對雙胞胎,即使那對雙胞胎並沒有這種有趣的體質,但卻不失為一個操控女兒的好籌碼。

『不...我可以...我可以熬...熬下去...別...別傷害小風...和...和...和小雷....爸爸...別傷害....他...他們...』十歲的小渝,忍著身上因毒發而引起的劇烈疼痛,喘息著懇求自己的爸爸別傷害她的弟弟們。

才十歲,被環境與遭遇磨出來的早熟與聰慧,讓小渝在弟弟們身上隱瞞了不能洩漏的秘密,那是為了保護他們,不讓他們和自己一樣陷在地獄的泥沼裡。

從開始接受男人帶著惡意與玩樂性質的訓練起,小渝不停地被男人餵養各種毒藥,除了配方極其複雜虛實間調製的劇毒與侵蝕溶解的毒藥,一般的毒已傷害不了她了,而各種毒藥的知識與配方也在這段期間內牢記刻劃在她的腦海裡。

五年之後,男人因為過度的自信與輕敵,而命喪於自己所下的毒,小渝本以為可以脫離這一切,直到男人的遺囑公布,才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開端。

男人的靈堂前,除了男人的正妻與正子,小渝的母親和雙胞胎弟弟,連同十二族老亦皆已到齊,律師環視眾人一眼,並開始公開宣讀男人的遺囑。

在男人的遺囑裡,指定的繼承人是身為女子年僅十二歲的小渝,男人將所有的一切只留給小渝,若是小渝放棄繼承,將連同母親與弟弟被放逐驅離這個家。

小渝蒼白的臉上是一片平靜的漠然,佇立在風暴的中心,耳裡傳來大媽的辱罵,兄姊的諷刺,族老們竊竊私語的聲音,眼裡望著的是媽媽盛滿憂慮的雙眼與弟弟們稚嫩的臉龐。

『我願意繼承。』虛弱的聲音裡,帶著堅定的意志,小渝說出口的是肯定的答案。

她知道,如果只有自己和媽媽,離開這個家,自己一定可以想到辦法養活他們倆個人,但弟弟們還小,不能就這樣跟著自己和媽媽過如此顛沛流離的生活,為了年幼的弟弟們,她只能妥協,只能跟那連死都不願放過她,不配稱做父親的男人妥協...

睜開眼,耳邊猶似還聽得見大媽的辱罵聲,是夢境?亦或者是現實?眨了眨茫然的雙眼,映入眼中的是無機質的白。

「是夢...不過是一通電話,竟夢見了過往,越是痛苦,越是刻苦嗎?」苦澀的笑容為之凝結在臉上。

「現實是我正在這個學園裡,為了最後的目的活下去,不管是為了誰,我只能活著走下去…」雙手摀著臉,不願再去回想,我開始思考之後的行動,在小雷傳來情報前就暫時躲在宿舍內,還有雪月的信...是誰送進來的?有什麼目的?只能先從目前還存活著的人身上調查起...
2013.11.14 Thu l Joker l 留言 (0) l top
仔細收好了雪月的信,略為思考了一下,我抓起了電話,撥下了有著深刻記憶,曾經想忘卻丟棄的號碼。

『您好,這裡是沾宅,有什麼事是我能為您服務的嗎?』接通的那一剎那,電話那一頭傳來了管家嚴謹而刻板的聲音。

「梓風和梓雷在嗎?」這時間,那兩個人應該還在挑燈夜戰與課本奮鬥吧。

『抱歉,兩位少爺已就寢歇憩,請您改日再撥打電話。』管家的聲音顯得更加冷漠,婉轉的拒絕將電話接給梓風和梓雷。

「我不過離家四年,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深吸口氣,忍著怒意,冷硬的口氣仍然透露出幾許不悅。

『......是,大小姐?』沉默了幾秒,管家傳來了遲疑的疑問。

「膽敢質疑我,你想死嗎?」緊握著電話,我的聲音已降到了冰點。

『不!大小姐,對不起,我馬上將電話轉接給兩位少爺。』管家驚喘了一聲,馬上道歉,並將電話轉給了梓風和梓雷。

『姊姊!!是姊姊嗎?我是梓風,姊姊,我好想你和雪月大哥!!你們過的好嗎??』梓風爽朗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依然沒有改變,即使年齡增長了,他依然是那個快樂活潑爽朗又有些衝動的男孩。

「小風,我很好,你們呢?你還有沒有闖禍啊?小雷還是一樣像個老學究嗎?」聽到雪月的名字,瞳孔縮了縮,心臟有點疼痛,我只能輕輕笑了聲,問著弟弟們的近況。

『姊!!我才沒有闖禍!!那都是人家故意要惹我的,我才不會閒著沒事到處找人家麻煩!至於雷,他還是一樣悶,跟顆石頭沒兩樣啦!而且石頭不管搬到哪裡都還是石頭,沒救了!』梓風哇啦哇啦的大叫,表明惹禍不是他的錯,一切都是別人的陰謀就對了!

『你......聽......別人......』電話裡在梓風旁邊說話的梓雷,他的聲音讓我聽不真切。
(你敢說我不敢聽,自己故意找對方碴,還敢說是別人的錯?)

『我..我才沒有!!』梓風的回應看似有點心虛。

「小風,小雷說了什麼?你的回答好像有點心虛的感覺。」感覺有點好笑。

『他什麼都沒說啦!!呃…笨..笨蛋雷!!你到底在亂摸什麼啦!!』梓風聲音好像有點顫抖,梓雷你到底摸了梓風哪裡?讓姐姐我真是好奇。

『…電話……』梓雷貌似又說了一句話。
(把電話給我,換我聽。)

『阿!!跟你說過好多次,不…不要在我耳邊說話,拿去,拿去,電話給你就是了嘛!!』梓風的聲音聽來軟軟的又有些倔強。梓風,我想你是鬥不過梓雷的。

『姊。』梓雷的聲音清晰的傳來,讓我知道換他拿到電話了。

「小雷,不要太欺負他了。」帶著笑意,我小小調侃一下梓雷。

『我盡量。』梓雷的聲音隱隱帶著笑意,梓風,你好自為之吧!姐姐幫不了你。

「小雷,雪月死了……」深吸一口氣後,我告訴梓雷這幾年我和雪月發生的事情。

冗長的敘述,梓雷始終安靜的聽著,並未打斷我的話,原以為哭過就可以忘了再次哭泣,但是不行,哽咽的聲音迴盪在房裡,如同我的心,空蕩蕩的…。

『姊,別哭,族老這裡我會替你打探,一有消息我就打給你,你只要專心於獲勝就好,我和風都會在家裡等你回來。』梓雷沉穩的聲音安定了我的心,他還是一如以往般的成熟穩重。

「小雷…麻煩你了…」沒想到最終還是得麻煩梓雷,我這個姊姊還真是失敗。

『姊,別這麼說,如果當初你沒扛起”那個”責任,我和風也不可能像現在這般自由自在。』

「因為這本就是我身為長女、身為姊姊的責任。」為了心愛的弟弟,我不能不扛起這份責任。

『姊….』梓雷的聲音帶著憂慮。

「沒事,那就先這樣了,幫我跟風說再見,有消息再通知我吧!」不能再讓他們擔心了,帶著逃避的意味,我匆忙掛斷了電話。

雪月,我這樣做是對是錯?但我需要梓雷幫我探消息,以便我在學校裡便於下手,我果真是個失敗的姊姊阿….

抓著被單,我將自己蒙頭包了起來,別再想了,別再想了,如此說服自己,一切船到橋頭自然直…
2013.11.13 Wed l Joker l 留言 (0) l top
從浴室出來,感覺到房間有他人的氣息殘留,眼睛馬上尋到窗台上的盆栽。

「還好...」其他的東西都不重要,唯有那盆綠葉,絕對不能被毀!

收拾好房內的行李,原本想看本書,但坐在桌前的只能我楞怔的望著桌上多出來的一封信,信封上是熟悉的筆跡,寫著『給小魚』,顫抖著雙手,我拆開了信。

小魚: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那就表示我已不在你的身旁,而你追著我的腳步一頭衝進Joker,你怎會如此的傻,無論我在哪裡是生是死,我都只希望你能活得好好的,為我也為你自己。

  Joker是長老們的陷阱,我們逃亡了這麼久,卻依然逃不開族老們的掌握,所以,即使再痛苦,也請你活下去,代替我活下去,就當是為了我,好嗎?

  這亦是為了梓風和梓雷,若你失敗了,他們倆必須代替你,你最疼愛的就是這對雙胞胎弟弟,別讓他們跟我們一樣淪為犧牲品和傀儡...

  要勇敢堅強的活下去,我愛你,小魚。
                              雪月

淚水滑落臉龐,一滴一滴暈開了信上的字,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那熟悉的字跡.

「嗚嗚...雪月,我也愛你啊!嗚嗚...我會活下去的,我一定會活下去的...」緊抓著手中的信,沉重的思念襲來,我趴在桌上哭了起來。
2013.11.13 Wed l Joker l 留言 (0) l top
2013.11.06 Wed l Poppy College l 留言 (0) l top